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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到底能还是不能压住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2019-09-14 00:36

姜文一再强调,这部《邪不压正》是为了他两个儿子拍的,起码也要达到让他的儿子也能看懂的地步。整部电影通顺而纠结,随处可见他强压着肆意喷薄的天马行空想把电影做成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产物的努力。而我妄自揣测,影片中这样的理性,极有可能是因为总制片人变成了老婆大人周韵的缘故。

邪不压正:姜文下了盘大棋 文/王珉

故事分析

电影的前十分钟精彩之极,血肉横飞人头落地,形式感极强。姜文用一组戏剧化舞台化的镜头直接给出了故事的真相,朱潜龙伙同日本人杀师夺地。可越往后看,电影的节奏感就越松弛。姜文开始忍不住抖露自己的聪明。诸如为了醋包饺子,梁启超的肾,布鲁斯李,史航的影评,蓝青峰的压着时间开车等等。这种随性而发,甚至有点胡来的小彩蛋,实际上打乱了故事的连贯性。这些小彩蛋出现的时间随意,对串联剧情也毫无帮助,纯粹是导演的自由发挥,导致电影中段虽然妙趣横生,却拖沓十足。这也是姜文放弃了拐弯抹角的方式去呈现个人趣味之后带来的必然结果。之前的几部电影出于种种目的,姜文总是打乱叙事和镜头来遮掩这些纯属私人的趣味,而在《邪不压正》中,为了让大众跟上他的步伐,姜文放弃了云山雾罩的表达方式,这种直白的透露反而让他丧失了神秘和高级感,与此同时带来电影的节奏失衡。

2010年《让子弹飞》,2014年《一步之遥》,2018年《邪不压正》属于“民国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姜文依旧保留4年磨一剑的刻苦精神,借作家张北海的小说《侠隐》改编电影,继续又以身外身,做武侠的梦中梦。此次他自导自演“北京版哈姆莱特”,全篇依然充满了姜文式浪漫和神情,快意恩仇直爽豪迈,与两部前作的梦境吻合,也和他的情感生活史,有异曲同工之妙。

电影《邪不压正》的故事情节很简单清晰,主线故事也就是师兄朱潜龙杀了师傅全家,师弟李天然大难不死,被蓝青峰和美国人亨得勒收养,在美国接受教育和训练长大,多年之后返回北平找师兄朱潜龙报仇,最后完成复仇的故事。

整体上,电影的配乐服装道具,相当考究,这也是姜文高标准的一贯体现。电影在技术上的细节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邪不压正》的故事并不复杂,简而言之,就是徒弟为师傅复仇的故事。抗日战争时期,彭于晏饰演的李天然,背负师傅被杀的血海深仇,多年后从美国重返国际间谍之城北平。他和廖凡饰演的杀师仇人朱潜龙,背后势力日本特务根本一郎,以及姜文饰演的蓝青峰,四人之间的博弈惊险刺激。蓝青峰借李天然之力,也为抗日策略下了一盘大棋,诚如他在片末,悲壮地开车送李天然决斗时的坦白:“爸爸下了一盘二十年来的大棋。”

穿插在主线上的支线故事有蓝青峰的布局,帮助李天然完成复仇,帮助张将军抗日,杀害亨得勒,与日本人和朱潜龙做交易,朱潜龙和日本人的交易,裁缝李巧红的复仇故事,交际花凤仪与朱潜龙的故事。

角色塑造上,姜文也充分暴露了自己的私心。他把李天然朱潜龙巧凤仪等一票剧中角色赋予了种种作用,然后唯独对自己饰演的蓝青峰网开一面,变成了剧中唯一可以脱离电影本身,他用一种戏谑夸张的方式用力过猛的表演着,而其他人按部就班身处戏中。仿佛蓝青峰随时可以跳出戏外和观者一个角度评论电影,而这也是姜文的聪明的体现。

该片和莎士比亚《哈姆莱特》“王子复仇记”的核心设置相似,李天然相当于王子,他为师复仇的“正”,相当于为父报仇。师兄朱潜龙杀了师傅,形同杀父,这是最强的情感冲突。朱潜龙的“邪”相当于“篡位”,他和李天然的核心矛盾在于,争夺女人和权力。因了朱潜龙杀死师傅和待嫁李天然的妻子,并嫁祸给李。

电影的主线是推动电影发展的动力,支线故事穿插在其中,丰富了整条故事线和其中的人物。

电影处处表现着轴对称式的审美,既中国又姜文,一派四平八稳不容置疑。从海报开始,到最后决战的打斗场面,再到剧中布景,视觉上极尽所能的对称。

影片中每位人物都有两副面孔,亦正亦邪八面玲珑深藏不露,迸发着黑色幽默,笑着笑着就把人给杀了。譬如,蓝青峰为了隐瞒李天然作为棋子的事实,将李天然的养父亨德勒推下城墙。后来,李天然认蓝青峰为父,他们惺惺相惜,也挽救彼此于水火之中。蓝青峰是正邪两派的串联者,托起了故事的底;交际花唐凤仪虽是仇人朱潜龙的老婆,但多次帮李天然脱身;朱潜龙放火烧杀师傅一家,却为师傅立了雕像,每年祭日他都跪在像前哭泣,并虔诚祭祀。而他把师弟李天然做成“狗”的模样,跪在师傅高大的雕像前谢罪。虽然这是欺师灭祖的表象,但却揭示了无耻小人的丑恶,人性的复杂和多面性。

另外,整部电影的风格犹如一部闹剧一般,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把故事给说完了,看望让人也没有对反派有什么嫉恶如仇的感觉,对李天然完成复仇却也非常的痛快。

而《邪不压正》中的人物关系也是如此,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各怀心事,以蓝青峰为支点,平衡着两端。人物塑造也是绝对对称。李天然英俊,朱潜龙猥琐,巧红端庄保守,凤仪风骚暴露。李天然软弱无能,却在最后手刃仇人,用仇人的血写下自己的名字。朱潜龙野心勃勃手黑心狠,却在最后的决斗中连连求饶。巧红看似刚强,鼓动李天然报仇之后才发现,原来她面对仇人也无法下手。凤仪看似唯唯诺诺只知道卖弄风骚,却在最后时刻放下恩怨,通风报信救了李天然。而蓝青峰呢?置身事外,平衡着,推动着故事向前。

《邪不压正》以喜剧为基本格调,但形式上却成功地糅合了动作冒险、枪战武打、奇幻爱情等类型元素,所以依然很“姜文”。暴力美学的画面,脑袋被武士刀剖开,大动脉血柱冲天,血流猝不及防,血腥浸染的红底标题,开门见山就点燃全片。另外,彭于晏袒露胸肌腹肌,并在屋顶裸奔;许晴分腿翘腿、充满荧幕的翘臀,和打电话时的激情戏,那些情色粗口的桥段,让人印象尤深。暴烈子弹每颗都命中DEAD板,倒吊着人用钳逐颗拔牙,犹如姜文的态度一样男人,凌厉的剪辑流畅自然并且一气呵成,重口味的运动镜头,意想不到的悲壮,残忍逼真的音效,令人头皮发麻,也充斥着飞扬的腥臊荷尔蒙。

人物分析

电影的另一个轴线是屋顶。屋顶上,李天然和巧红谈着一场柏拉图式的高级的恋爱。下了屋顶,就是李天然和凤仪的打针戏和相互屁股盖大印,活色生香。(不得不差一句,在大荧幕上的许晴,毕竟还是老了)屋顶上的巧红和神秘的黑衣人们谋划着一场谁也不知道的崇高的革命。屋顶下的朱潜龙和蓝青峰们正进行着一场可笑的反清复明或者抗日大业。屋顶上纯净美好蓝天白云,屋顶下市井混乱毒品横行。

朱潜龙杀戮师傅一家,映衬日本鸦片仓库武士被李天然砍杀的桥段,都以火光冲天收尾,不自觉地暴露出乖戾和血腥。尤其是片末师兄弟李天然和朱潜龙的对决,李变身李小龙,抑或碟影重重系列中的伯恩,擒拿格斗后锁脖和日本剑道,就是对观众的一种赤裸裸的感官刺激和情绪挑战。挖眼睛拗手指等,如此惨烈,以一种带有无厘头风格的残忍,将“15年前杀师血案”铺陈得夸张变态而又跌宕起伏,其中尽显无奈和嘲讽之气,在那一刻这个喜剧故事中的悲剧性跃然眼前。抗日乱世之中,无论是正面的李天然和养父亨德勒,还是完全反面的朱潜龙,都在一定程度上迷失了自己,他们都在寻找真正的那个本我,甚至连亦正亦邪的蓝青峰也如此,他帮朱潜龙反清复明追杀李天然,帮根本一郎除掉亨德勒,帮李天然复仇,还成为了他的“蓝爸爸”,斗争漩涡里关于人性的拷问无处不在,正是姜文敢于表达的、故事背后的悲凉和丑陋。

这里将对电影中出现的人物,从主角到配角,基本的主要人物进行介绍分析和简单的推测,李天然、朱潜龙、蓝青峰、根本一郎、亨得勒、关巧红和唐凤仪。

尽管姜文花费巨资盖出了一片屋顶,可老实说,屋顶上的动作戏有相当一部分是乏味的。可能是因为技术原因,各种跑酷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精彩。屋顶也并没有充分表现出该有的轴线的作用。倒是李天然屋顶裸奔和骑自行车的戏因为紧贴叙事,通过戏剧的张力反而让屋顶作为场景让人印象深刻。

《邪不压正》的矛盾冲突明显,既有充满戏剧张力的武打动作和超现实的情节——李天然将根本一郎的印章,盖在朱潜龙老婆唐凤仪的屁股后。蓝青峰却携亨得勒赴朱潜龙的“鸿门宴”。在聚会酒桌上,蓝青峰,根本一郎,亨得勒,朱潜龙和其老婆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互相试探,摸底,他们每一句话都话里有话,余音绕梁。朱潜龙和其老婆因为情感分歧,不得不互扇耳光的演技,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蓝青峰和朱潜龙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斗法表面张狂华丽,却暗藏玄机。

李天然,作为主线故事的主角,他从小被师傅捡到后收养,在小时候目睹师兄朱潜龙勾结日本人根本一郎因争夺师傅的土地而杀害师傅的全家,对朱潜龙怀有为谢师恩而复仇的情结,其中师傅可以说是李天然第一个爸爸(我们还会看到第二个美国爸爸,第三个蓝爸爸)。李天然侥幸死里逃生,被蓝青峰和美国人亨得勒所救,然后送去美国接受教育和间谍战士的培训,之后在蓝青峰的背后操作下回国,开始了他的复仇之路。复仇之路不是那么平坦,第二个美国爸爸劝李天热放下仇恨,不要被仇恨所累,回到美国好好过日子去。第三个蓝爸爸则出于他多年的布局,为了大局考虑,劝李天然不要轻举妄动。最后在这两位爸爸都缺席的情况下,同时在裁缝关巧红的引导下,完成了他以牙还牙式的复仇。

最后的决斗戏也是相当精彩,和开头起到了对仗的作用。李天然终于鼓起勇气绝地反击手刃仇人。朱潜龙却一口咬定杀死师傅的是李天然。这让李天然没有杀死朱潜龙的理由。于是他问朱潜龙道:如果师傅把地卖给日本人种鸦片,你还会杀他吗?朱潜龙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我当然不杀。枪响,朱潜龙毙命,李天然用子弹和朱潜龙的血写下了四点。

姜文喜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野心不止于此:“曹雪芹在这古宅写过《红楼梦》”,“蒋介石的心里话不可能写入日记”……讨论历史有无真相的问题等,这些幽默戏谑的台词和情节,比实拍的闪回段落更有味道。影片还再现了当时青瓦红墙的的北平城,李天然在屋顶跑酷飞檐走壁跟踪盯梢,像极了《卧虎藏龙》中城墙上的轻功追逐,仰拍利用天空表现动作轻灵,俯拍展示北平四合院的“坎宅巽门”的视觉奇观,全程起身翻跟斗飞落堪称精彩。抗日题材,经姜文之手雕琢少了沉重,致敬了《哈姆莱特》《迷魂记》《杀死比尔》《大话西游》等,用“戏中戏”手法揭示现实与历史的同构性,多了些荒诞和耐人寻味的时代晚景。

在本片中可以算作是一个单纯正义的代表,他在全片中唯一的目的就是完成复仇,同时我们可以看到李天然的实力在全片中是无敌的,基本设定应该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他在北平的屋顶上肆意的奔跑飞翔,轻盈的脚步和姿态,给人一种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的感觉。李天然在片中做了三件推动故事发展的事情,偷根本一郎的刀和印,放火烧了日本人的鸦片,完成最终的复仇。很巧,这三件事都是在裁缝关巧红的“怂恿”下完成的。

姜文通过这场戏道出了他的终极命题,到底是什么塑造了正邪乃至我们自身?是记忆吗?还是一直想要成就事业的野心?抑或是脸上的伤疤吗?历史可以被书写,被塑成雕像任人评说。朱潜龙可以是保护民众的英雄,李天然可以成为跪地求饶的狗,所以历史靠谱吗?在朱潜龙嘴里,直到临死,他都不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他仍旧相信自己是个好警察,是英雄,是要成大事的人。但无论如何,朱潜龙改变不了历史长河里已经发生的客观事件,他自己的潜意识也不会替他撒谎。姜文把朱潜龙杀人放在开头也是为了结论定下基调,正就是正,邪就是邪。哪怕故事结束之后,李天然仍然是塑像里跪着的狗,人们口中杀害师傅一家杀害英雄警察的恶霸,但那又怎样?正义终将得到伸张,邪不压正。

片中霸气圆滑的蓝青峰像姜文本人,表演夸张,言谈举止近乎于生活状态,他按照梦境叙事的方式拍《邪不压正》,讲述自己的前半生回忆录。为了忘却那段和刘晓庆的初恋阴影,他执导了《阳光灿烂的日子》,女主人公按照刘晓庆的模子描绘。《让子弹飞》中姜文继续偷情,最终付出了六子死和老二死的惨痛代价。《一步之遥》中姜文依旧满怀罪恶感,杀死颜英后,最终他双手伸展似被钉上耶稣救赎的十字架。

偷根本一郎的刀和印。这是在李天然第一次和裁缝关巧红聊天之后马上进行的,我们可以看做是一个男生在追求喜欢的女生面前所做的事情。李天然本来这次进入根本一郎的府邸是为了烧鸦片的,但是在看到根本一郎的刀后马上勾起了仇恨,结果没放火,偷偷地拿了刀和印走了。我们看到李天然的这次行动,完全是悄悄得来,悄悄地走,带走了你的刀和印,不留下一片云彩。可以想象,李天然要是要在这个时候杀根本一郎,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但是之所以没有立即杀人,是因为李天然要完成以牙还牙式的复仇方式,把两位仇人放在一起,如同他们当年杀了师傅一家那样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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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依旧把纯洁的女主角关巧红,赋予自己的妻子周韵。她在电影中饰演寡妇,也是“北平第一裁缝”。她的性格复杂,时而用情至深,教育李天然“男子汉不能光说不做”,时而又像假小子乔装玩枪,飙摩托和设局枪杀日寇样样精通。她纯情而神秘,温柔而执拗,相互矛盾又相得益彰,让李天然琢磨不透,塑造出一位久经世事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第二次防火烧了日本人的鸦片,这次行动其实是继续上一次未完成的行动。但是这次是在李天然跟裁缝关巧红进一步的交流之后,两个人互相交流了各自的仇恨和故事。根据电影中的情节,我们可以看到李天然和关巧红已经在钟楼上过床了,他们两的关系已经进一步升华,李天然的这次防火行动,第一是为了完成上次的承诺,第二是在关巧红和蓝爸爸的指引下,完成一次为了民族大义的行动。这时候的李天然已经不是刚刚回到北平的那个单纯的只是为了复仇的李天然,而是一个有恨有爱,更有远见的李天然了。

李天然的“哈姆莱特式犹豫”,属于全片最大的情感力量。因为胆小,所以爆发,他必须在关巧红的鼓励下,一步步复仇,蛰伏暗中积蓄力量。片末,李天然拉着巧红的手放在心口说:“你才是大夫,我是你的小白鼠,谢谢你帮我治好我的心病。”巧红却转身跳下四合院,旋即不见踪影。徒留东方意象之美的重叠青瓦,和李天然在背后的深情呐喊:“巧红……”离别一幕,如贯穿始终的哀伤乐曲《By the Sleepy Lagoon》,也像王菲演唱的宣传曲《偶遇》:“相爱无痕迹,相忘得无忧无虑。”全片真正的英雄是巧红,李天然是靠她的锤炼,才得以成长。巧红的美是镜子,能映出男人心中理想的恋人。但相见不如怀念,相聚不如相忘于江湖,巧红只想把记忆停留在少年初见时的美好,亦如姜文的初恋。 (影评原创,未经作者允许,私自将文章用于商业用途,一经发现一切法律后果自负。)

最后一次完成了对朱潜龙和根本一郎的复仇,也是在见完裁缝关巧红之后的所为,在关巧红的掩护下,在决斗中战胜了根本一郎,最后在根本一郎的府邸完成了对朱潜龙和根本一郎的复仇行动。先杀日本人根本一郎,后杀汉奸朱潜龙,这是一次在裁缝关巧红的指引和帮助下的复仇,完成了国仇家恨的复仇行动。关巧红的步步指引,其实就是关巧红借李天然只收完成自己仇恨的步步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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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最后的复仇后,李天然马上就去找关巧红了,按照以前的那种故事发展,英雄杀掉敌人之后应该就是和美人浪迹天涯去了,然后在本片中,美人“抛弃”了英雄。其实,关巧红最后告别李天然,才使得李天然完成了真正的蜕变和升华,从一个少年变成男人了。李天然在完成复仇之后马上去找关巧红,表达了想让关巧红和他在一起,自己帮助她复仇的意愿,然而官桥红拒绝了他。那么他又马上表达了自己可以陪伴关巧红一起浪迹天涯的想法,关巧红也拒绝了。这就像一个男生跟女生表白,男生说我可以让你幸福,女生说不要,男生又说让我陪伴着你,女生又说不要。表白的故事可能就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李天然和关巧红则不是,随后关巧红对李天然说了她能够找到她的,而她现在应该去杀敌,卢沟桥事变,抗战爆发,好男儿现在不是男女情长的时候,关巧红最后一次指引了李天然和给了其一个承诺。影片也在这里结束了,李天然的复仇也完成了,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成长。

朱潜龙,作为本片的头号反派,他在本片一开始给李天然播下了仇恨的种子,随后他又摇身一变成为北平警察局长,同时又是个汉奸,勾搭即将进城的日本人,做起了自己的皇帝梦。朱潜龙在本片中做了几件事,杀师傅全家并且污蔑李天然为凶手,改名字认朱元璋为祖宗做千秋大梦,与日本人勾结。

朱潜龙也是师傅从小收养的, 但是影片一开始就勾搭日本人,为了在师傅家的地上种鸦片而杀害师傅一家,给李天然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开启了本片的故事。我们可以在开头的情节中看到导演给朱潜龙塑造了一个纯粹的恶的形象,将师傅一家灭门。但是导演在故事后面的发展上,并没有把朱潜龙继续往存粹恶的方向上发展。因为像朱潜龙这样的汉奸, 在当时的中国是非常之多的。存粹的恶反而代表不了所有的朱潜龙。

通过开头朱潜龙杀害师傅一家,李天然死里逃生这一段的铺垫,随后导演运用昆汀式的画面直接将真正的故事开始了。这时候的朱潜龙已经是北平市的警察局长了,一个恶人成了当权派,而非圣人贤者。在朱潜龙作为北平市警察局长的这些年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惩奸除恶,嫉恶如仇,为国为民的好官员形象,同时他还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把李天然变成了杀害师傅一家的一条狗,长跪不起,也就是片名《邪不压正》里面的“正”,然而这个“正”确实个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舆论群众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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