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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中作者的眼里独有你,相对的忠实

2019-09-24 13:08

这两天看了两遍《Carol》,我很喜欢这部片子是它细腻地拍出了爱情发生时最真实的感受和场景。两个人偶然的相遇,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慢慢发展成恋人的状态。爱情是一切甜蜜的开始,被爱不断绞心的过程,以及电话中的欲言又止,总会让人清醒地记得爱情最初的样子,没有阶级圈层的标签,没有性别的桎梏,只有简单的爱与不爱,以及因爱而发生的感受和行为,如此自然生动的展现在两个女人之间。

电影背景设定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卡罗尔》原著来自派翠西亚.海史密斯的《盐的代价》,至今没有中文译本,这位作者在国内也鲜为人知。然而《泰晤士报》曾经评出50位最伟大的犯罪小说家,创作了福尔摩斯系列的柯南道尔名列第六,创作了波洛系列的阿加莎名列第三,第一名属于派翠西亚.海史密斯。海史密斯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女性作家,她的《天才雷普利》系列创造了一位富有魅力的双性恋杀手,在她的作品行文里常常能窥探出叛逆反抗和离经叛道的精神,这来源于海史密斯充满创伤的童年,她于母亲玛丽关系十分紧张,以及自身不断失败的同性恋情。偏执的性格、放肆的酗酒,寂寞与不幸的人生塑造了海史密斯,也让她成为一位伟大的女人。在海史密斯快30岁之时,她在布鲁明戴尔百货公司纽约分部的玩具区遇见了一名已婚妇女,并不计一切地爱上了她。尽管她们始终互不相识,而海史密斯后来一度为了那个女人成了追踪狂,而她没有再与之相见,这使得海史密斯萌发了念头创作了《盐的代价》。
我是在看完电影之后重新看了这个小说,说实话就我个人观感来看书里由于细节与心理活动的描写对于“卡罗尔”这个形象,更加饱满也更加让人尊重。“we're not ugly people”。最丑不过人心,这是里面我很触动的一句台词。在今时今日讨论恐同已经是一个可笑的谈资。然而故事定格在半个世纪以前,那个自由和陈规激烈冲突的年代。并非每个美国人都循规蹈矩地生活,有一部分人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欲望的毫不掩饰让他们肆意地活着,他们无所顾忌,即使是被视为败坏道德的人。如果说每个人汉子都有一座断背山,那每个姑娘都藏着一个卡萝尔。真心感觉自己爱上凯特布兰切特女王了,感觉她的声音都要让我怀孕了。无论是在人流不息的百货商场,还是透过模糊朦胧的车窗玻璃凝视昏暗的街道,无论是在熙来攘往的马路上,还是在人声嘈杂的聚会里,茫茫人海中我的眼里只有你
《卡罗尔》中的爱情自然、坦荡。没有煽情,静静地用心和眼、口和耳的交流打动观众的心弦,用精致考究的布景营造出五十年代的氛围。没有说教,没有主观情绪地引导,整个观影过程就像在聆听优雅含蓄的故事。在这个爱情故事之下,能感受到时代潮流的暗涌。
什么是动心,什么是一见钟情?
卡罗尔,是一名纽约社会中的中产阶级,影片一开始跟随着一个男人的视角镜头来到她和另一名女子特蕾莎的桌前,在曼妙的音乐和氤氲的影片气氛中,突然插入的男子声音就像是粗鲁的打断,破坏了这一切宁静的气氛。卡罗尔微笑、点头、告别,临走前伸出右手在特蕾莎的右肩轻轻放下,再拿起,走去。我想看完了整部电影才明白这个亲昵的动作到底有着多少感情流露,这样的含蓄情绪的流淌和试探式的情感在影片里多次有表达。这样一个倒叙的手法,突出的展现了这两个女人间并不一般的关系,也铺垫了整个电影的气氛:缓慢、隐忍、克制、宁静、含蓄。卡罗尔,她是女王,自信、聪明、敏感,她经历过婚姻,对宝贝女儿的爱无私炽烈,也经历过和不同的人恋爱以及婚姻。她有着每个女人都有的真实内心,也有着其他女人所没有的经历和体验。她的魅力来自于她的阅历,来自于她面对这个她未必喜欢的世界的那份从容。面对年轻纯洁的特蕾丝,她怜惜,爱不释手,但与沉醉式地投入的特蕾丝不同,卡罗尔的的经历告诉自己,很有可能终有一天会失去,因此她的眼神中又有一分不舍,这个形象的塑造简直是完美的,凯特布兰切特的声音就足以收买一大批人,无论男女。她在特蕾莎面前举手投足间展现的魅力都非常吸引人,偶尔讲个荤段子勾引特蕾莎也是极度挑逗,她对特芮莎一步一步的情爱试探,和控制欲的体现让人欲罢不能。我喜欢卡罗尔一开始对特芮斯坦白态度,经历过同性情感的卡罗尔一开始就说明,自己正在面临离婚的官司,马上就是自由身了,同时从不逃避自己的情感,对前女友、对丈夫皆是,而除此之外,她只是希望可以保留一个女人作为母亲的权利。而丈夫却在她不能尽职妻子的义务后,企图剥夺其为人母的事实。他只是个脆弱的男人,不能忍受妻子的背叛,而法律又正好被利用来惩罚妻子的不当行为。
卡罗尔从头到脚展现的美,让特雷泽忍不住不断对她按下快门。每一张黑白的照片里,都透露着浓郁的情感。从购买圣诞树的母亲,喝咖啡的女性,到沉睡的侧脸。两个人的关系,从相识,到共进午餐,家中做客,一起出走,直至回归现实的重创。相比起来,特芮莎在影片里是被动的一方(这个跟梳理所描绘的形象出入还是挺大的,我一会儿着重说一下不同之处),她只是个百货公司的售货员,却在看到卡罗尔的一瞬情动,没错就是心跳漏跳一拍的时候,那个时候来往的人群在你眼前根本不会阻挡视线,喧闹的商场也不值一提,因为你的眼里耳里心里都只有ta。她为她着魔,她为她送还手套,为她拍摄照片,为她褪去衣裳,为她浪迹天涯。这份吸引和爱是如此坚定,特蕾丝从一个点菜都没有主见的小女孩,到毫不犹豫地答应去别墅做客,乃至相伴旅行。虽然是偏被动弱势的一方,说话不多,但全身心投入,毫无保留,内心暗潮汹涌。反倒是卡罗尔的现实羁绊太多,一纸诀别留言让特蕾丝从天上重重地跌入冰窟。无声的泪水痛彻心扉,之后的特蕾丝成熟了。正如我们现实世界一样,所有两个人感情的建立,都要在弱势一方对感情的正视后才会实现。特蕾莎在接受了卡罗尔无数要求在一起的暗示后,终于在影片的最后爆发了。当最后5分钟衔接到了开头的场景,卡罗尔的手放在特蕾莎的右肩,诉说着她愿共度此生的心愿。
“我离婚了,孩子归对方,在麦迪逊大道有个大房间,你想来住吗”
“我爱你”
她在慌乱的人群和出租车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爱,当两人在吵闹的饭店里终于找到彼此,属于那个年代里的禁忌与隐忍都被她们两人打破,什么同性之爱,什么不被世人所认可,在纯洁的爱情面前这些都不重要。那个时候她眼神里的光芒可以让任何人为她去死,情动后的付出,被挑逗后的嗔怒,床笫之欢后的依偎,患难与共后的相知,都在这一个闪亮的眼神后爱找到了归宿。特芮丝的性格正如她亲口所说的一样,一个不懂的拒绝的人,她可以什么都接受,既可以和爱慕自己的男友礼貌相处,也可以不动声色的回应另一个男生的吻,同时对卡萝尔潜藏的同性之爱的邀请也有求必应。但这并不代表特芮丝的本质就是“坏”的,我们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之前,都尝试一遍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负责,所以,特芮丝的基调注定被“撩”,而且被“撩”的心甘情愿。可是特芮丝的到来,不也正好迎合了卡罗尔的精神追求,气场相近,又能在一个空间内融洽相处的女性,都曾面临着不知如何选择的局面,在迷茫中找到了彼此,给予一个可以支撑的点,一起去公路旅行也好,窝在房间一角听着唱片涂抹着胭脂也罢,从别人那里得不到慰藉的心灵,在某一刻达到了契合。即使这样的契合,不被人认可。鲁妮•玛拉,别具一格的精致,小鹿一般的灵气,在美女演员的人山人海中毫无压力的令人瞩目。和凯特相比,鲁妮的表演更加细腻动人。一开始,她就如同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精致而迷茫。从第一眼望见卡罗尔被不知所措的吸引,让自己迷茫的生活突然有了方向。
有人说卡罗尔跟特瑞斯都不是天生都是弯的(是不是天生的哪里重要嘛 也真是奇怪)艾比曾对卡萝尔的丈夫说,“你用十年的时间,把她的生活变的只有你一个人” 也许卡罗尔对女性的爱慕也并非是天性使然,如若不是丈夫自私的爱让她倍感压力,在精神层面感到孤独的情况下,什么样的人,甚至什么性别的人还有什么区分的重要。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么,最好的感情状态就是“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 爱情激发的荷尔蒙促使我们粘在一起,互相依赖,可荷尔蒙退却之后,又需要进入一种新的相处模式来维持,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有专属于自己的空间去独处。独处在任何时候任何状态下对一个人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特别同意宣传的时候的一句话“真正的同性题材影片不会让你感到它是同性题材,只是还原爱情本真的样子”这部电影,除了两个人设恰好都是女生之外,与普通的爱情电影,并没有什么差别,两个人,遇见之后被自然的吸引,融洽的相处,接吻,发生关系,给予彼此真爱的勇气。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床戏也来得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坦白来讲在我眼里这部片子最美的瞬间就是她们赤裸相对,说出“My angel, flung out of space”。面对爱情面与自我时作出勇敢抉择的两个女人,如化骨绵掌般温柔克制而坚定有力,这部电影亦如此。最后对于卡萝尔,我们不用再加“同性”的限定语,电影摄影的每一帧都如此考究细腻:开场的长镜头、如诗般的电影语言、娓娓道来的感人故事、倒影的车窗、相机的胶片、人物的每一个表情、情绪的精准捕捉、每个细致入微的场景。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这是爱。真爱或许真的不分性别,人是何等复杂又高级的生物,对爱的感知细腻且自我,只有精神上的愉悦契合了,这份爱才值得驻守,停留。这就是一部细腻的爱情电影,没有浪子回头金不换,没有山无棱天地合,没有白血病,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切就在如上面提到的那数不清的细节中,真真切切的动人;这也是一部纯粹的爱情电影,没有自我标榜与众不同,没有振臂高呼平权反迫害,它只是非常自然的爱情,那看似的与众不同只是增加了它的美。
当你想在克制与爆发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平衡点。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的站在这个平衡点上,以小格局来放大人类与人类之间最最普通的情感。同性爱的挣扎与抗争被弱化,最浓烈的笔墨都献给情感的摇摆。但更为重要的是,此片是一个感人肺腑、细细流淌又韵味无穷的好故事。可是它同样也有一些问题,比如卡罗尔的丰满度,男人们与两位女性的矛盾激烈程度,社会对于女同的影响程度,也许导演是想渲染那一份真真的克制,以至于电影的表现程度有些欠缺。导演孤注一掷地把焦点集中在两位女主的对手戏上,却忽略了增强周边矛盾给剧情带来的冲击力,也没有利用社会矛盾,夫妻矛盾与两人的感情碰撞出更强烈的火花。造成的一个最直接后果便是,凯特费尽心思表现的御女总攻形象太过单一片面,而鲁妮又呆萌得不知做错,面对强大的总攻女王完全就是傻白甜的小粉丝,与“恋人”这个形象总是有些出入。不过大魔王的演技真的是大写的赞,当卡罗尔与丈夫争夺抚养权时主动放弃权利,从监护改为探视,为的就是与特芮丝在一起;这场戏中凯特所表现出的挣扎、痛苦,甚至绝望层层递进,一点点迸发,具有强大的感染力。品嚼这场戏的时候,观众是能够对卡罗尔的痛苦和无奈感同身受的。当然还有最后,当特芮丝下定决心来到卡罗尔办事的场所,与她对视的刹那。导演给了卡尔洛一个几乎占满整个银幕的特写。在她看向特芮丝的方向的时候,迷离中带有欣慰、坚定与欢愉的眼神,复杂中绽放着璀璨,只是那一眼近乎把卡罗尔对特芮丝的情感全部道尽。而另一个演员鲁妮•玛拉,与《龙纹身的女孩》的女孩不同,特芮丝一角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形象,可怜巴巴、土里土气的白莲花形象让人顿时眼前一亮。
小说原名叫《盐的代价》据说在17世纪,“盐”有一个意思,表示女性的情欲,在书中也隐喻了女主们的处境,没有爱情就像没有盐的肉,没有爱情的生活更是如没有盐的食物,将难以下咽。为了爱情就必须得付出代价,得到一些也将失去一些,也只能在所不惜,无论哪一种爱情,只要真爱,皆因被得到尊重。
原著中,对于两人的告白,有这样一段描写
“Then she kissed Therese on the lips, as if they had kissed a thousand times before”之后女王说“Don’t you know I love you?”我真的爱死这个片段了我觉得“你不知道我爱你么?”这句话有种魔力,好像想起这句话我都会心口一颤,带着一种笃定,带着一种宠溺,带着那克制了很久都要溢出来的感情。
在侦探这场戏的时候,那一封漂亮而疏离的信,分分钟将我们的女王塑造成了一个“渣男”诶,什么你寻找问题的答案,只因为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长大,寻找到新的幸福,到那时,我希望你想象我也在那里祝福着你。但我们不能再联络了布拉布拉这类的,说好的深情呢说好的温柔呢说好的天使呢?而在书中关于这一段的描写与挣扎要自然确定了许多,本来铁了心决定跟特瑞斯继续一路向西的Carol,迫于无奈需要回去解决抚养权的问题,承诺了会回来找特瑞斯。而特瑞斯一个人逗留在她们分别的地方打工,保持通话、通信,以及等待。
而最大的区别应该是在特瑞斯这个人设上,书里的小女孩虽然一直是被邀请吃饭,被邀请出行,可是在感情上是毫无保留的,但凡是那个人的邀请从来不拒绝,毫无保留地赞美,表达自己对于能见到她的欣喜,甚至主动地说了那句“I love you.”。影片中的的特瑞斯则是显得比较弱势的一方,基本上只是一味地接受与纠结。
最后的最后,这真的是一部极美的电影,无论是演员,还是灯光配乐色调以及服装设计,那处处体现的复古是让人沉醉的,什么是爱情呢?没有身份高低之分和性别界限所限的义无反顾,理应享有同等公平的权力和自由,外界一厢情愿的阻碍和蔑视终究会是徒劳,时代更迭中眼界的扩展和思想的开放会给予她们包容的对待,无论是她们对爱情的执着和坚持,还是她们勇于摆脱无聊呆板的生活、克服一切外在阻力,追求和捍卫自我的决心,相信都会激起不少人的共鸣和向往,这是一部爱情至上的童话,让人心满意足的结局每每都会不出所料地如约而至,海因斯最后将影片定格在了最美妙的时刻,套用卡罗尔在信中写的一句话,一味的追求结果是不成熟的表现,享受当下,用心感受她们令人过目难忘的爱情,相信必会持久的铭记于心。我们之所以都会被打动,不是因为这是两个女生之间的感情:
而是因为:我爱你,只因为你是你。

看完不得不说,Kate Blanchett 和 Rooney Mara太迷人了,尤其是眼神和微笑,看了让人融化的感觉。把Carol刻画地细致入微,相较而言,双性恋的世界更加矛盾和复杂,何况她不光爱特芮丝还爱自己的女儿。私家侦探的出现出人意料,现实的打击最终没有影响她们面对自我的抉择。I release you , anyway I miss you.这是我看过的无论是从故事情节的发展还是人物的精湛演技还是镜头与色彩的激情碰撞,都非常完美的一部电影。LGBT的巅峰之作。同性爱情并未让人厌恶,反而显得美丽纯净。

Carol就像一个敏感的小动物,在提到孩子和家庭时她显露出了对爱的困惑和无奈,她努力过了,即便是曾经爱过的人,也坚持着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可爱的感觉改变了,一切都面目全非了,再也无法回首,然而爱过那个人的伤痛并不会因爱的更替而减少,只会加倍得让人感受爱之间的落差。爱是如何开始的我们无法预见,爱是如何结束的,我们却心照不宣。努力追寻自己心爱的事物和人,并为此付出一切,没体会过的人,不会透彻理解其中到底会给你的生命打下什么样的性格习惯。就如电影中,卡罗尔紧张的时候会抽烟,开心的时候会听音乐,难过的时候想喝酒,爱特芮丝的时候,宁可自己还在打着离婚官司也要给对方准备礼物,这一切就是爱烫在我们生命里的性格习惯,唯有画面可以表现,言语的描述多少显得有些五音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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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尔》也是个同时反映阶级差异和禁忌之恋的片子,和当初的《蓝色是最温暖的颜色》一样。我很喜欢英片的克制隐忍,镜头精致细节用心,颜色和构图都很有戏,车窗上映出的街灯,霓虹间显出爱人模糊的身影。整部片子画面如诗如画,岂是动人二字可以说清的。

爱情发生的时候是那么的诱人且美好,但过程却往往因人而异,至于结局就更出乎意料得让人感到一段爱情的情深缘浅是普遍现象,人们更多的只是对但愿人长久的美好期盼,而得到的往往是不能强求的无奈和时间磨合带来的诸多遗憾。

我个人非常喜欢两人服装上体现出的差异,表现两人不同的生活时光线的改变和氛围的转换。我很热爱这种跨越阶级差异的禁忌之恋,让我能看到爱的份量——爱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仿佛天使的光环,只能去感受,可惜我为俗物,总以为若有人为爱放弃了什么,就能代表ta爱的重量。自古以来,美丽的故事里,爱都需要一件事去体现,在《牛郎织女》中是逃离天宫的生活,在《罗密欧与朱丽叶》里是私奔与死亡,在《魔戒》中是放弃永生只用一世与你看尽百年沧桑。故事看得多了,我们就总以为爱需要证明,死亡也好,舍家撇业也好,总需要一个壮举摆在那里,像一枚勋章,来纪念和证明爱情的存在。

人很善于欺骗自己,在感情里,做出一个好先生,好妻子的状态,以为粉饰出生活的好就可以带来不一样的感情果实,却忽略了爱情本身的威力,它发生的时候如此迅速,并不断提醒你,当下你的处境和状态是不适宜爱情成长的,你已有的感情已经无法继续,这种警醒会不断得让你反思已拥有的人和爱,从而对爱的体会变得更加清醒,我想这是爱情的好处之一,但同时带来的现实考验也是沉重的,两个人努力过了,却没有了爱情,只剩亲情,用孩子维系家庭完整是一种很可悲的状态,回避一段没有了爱情的婚姻比逃避爱情更可耻,故意在两人佯装相爱的状态里,礼貌性得生活在一起,这让我想起港剧《绿豆》和内地电视剧《我的前半生》,《绿豆》里有个角色很有意思,是大卫的朋友,中学同学,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油嘴滑舌,空有一腔理想的蓝图,但是卑微于没有本钱,于是开始搞大卫的女朋友,让这个女朋友怂恿大卫拿买房钱投资他的生意,一开始也挣到了些钱,但苦于运营资金的周转杯水车薪,于是他就开始搞大卫女朋友的有钱女同事,其实他内心一直深爱的是大卫,爱了很多年,他在用自己的视角和自己对这份爱的理解去帮助和关心大卫,然而当他渐渐发现对大卫的爱也只能停留在过去,而没办法走向未来的时候,他决定让大卫的女友和大卫自己清醒地认识到他们的问题。他在感情上很聪明,但在现实里是一个不得不向婚姻妥协的胆小鬼。

可是爱真的需要这样吗?我不是在反LGBT,我是觉得这片子中显露出来的更多的是权力的流动性压制。卡罗尔作为一个中产贵妇,迷恋上百货店的导购员,看得出在感情中她是一个喜欢主导、引领、掌控全场的人。我甚至可以说她是一个有直男癌的女人。抛开LGBT的外衣,这故事一点都不新奇,类似于《Brief Encounter》和《七年之痒》这种故事。除去镜头的美好之外,我只看到感情的模式化和不堪。卡罗尔对特芮斯的爱,仿佛是调教式、引领式的,她沉迷于她还稚嫩的恋爱手段,喜欢她的羞涩忐忑。卡罗尔几乎是推着特芮斯走入了这段感情,我看不到LGBT自认为所拥有的平等相爱,我看到的是玛丽苏式的强势侵略。类似于“女王大人攻气十足”这种评论我是真的看不下去,我认为爱情无论怎样都是要两个人彼此温柔以待,起码要举案齐眉,而这对儿怎么看都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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